06. 2014


什麼時候燃放煙花也成了農曆新年的習俗。煙火一朵一朵綻放,爆竹接二連三的被引爆,小巷在瞬間變得烏煙瘴氣。在房內關上燈掀開窗簾一覽無遺隔了幾條巷子好幾戶的闊氣人家燃放的煙花,卻怎麼也看不見隔壁鄰居所點燃的,僅能耳聞一聲又一聲在空中綻放的聲響。就像生活中的一些事物,那一些人,就默默在遠處欣賞仰望其實已經足夠。因為你無法預知當你再靠近一步,也許你將就此看不見他的美好,甚至他曾經在你心中所留下的美好形象都將瞬間破滅。就好比 - 當你被煙花直接打中了眼睛,或灼傷了皮膚,也許你將因此不再記得煙火曾經有多麼的燦爛。

是不是正是因為這樣的距離,才成就了你的那一種美。

是在欣賞著窗外的煙火還是只是在凝視著窗裡頭自己的倒影。煙花綻放,稍縱即逝,如同一縷縷思緒劃過、離開,最後將我獨自留下。然後想起了你,不曉得你那裡是否也有如此璀璨的煙火,還是只是靜悄悄地替兩老熬夜守歲。等一通遲遲沒來的電話,一封遲遲沒有捎來的短信。


父親一直堅持著放爆竹的傳統,也許為了驅趕年獸,畢竟不知哪一年春節它會再次出現在人間;或也許只是喜歡看著門前被爆竹碎紙染成一地緋紅,如此賦予新年屬於它的那一種氣氛。明年女兒沒回來過年了,吃團圓飯時叔伯姑嫂是這樣和父親說的。而我只是傻笑,不願去想像家裡頭三個人的圍爐。本以為會因為這樣而特別珍惜今年的春節,卻發現對待新年的心情早已沒了以往的滾燙。曾經那麼積極地將家裡的每一個角落都打掃得一塵不染,如今已不再在乎桌上附著多少塵蟎。以往總愛將家裡的每一個角落都掛滿貼滿新年飾品,今兒卻講究起了一切從簡,凡事簡單就好的概念。

應驗了母親說的吧,成長將一點一點抹去我對新年的憧憬迷戀。


新年買了一堆的裙,長的短的,外加一雙高跟鞋。頭髮蓄長了,趁著新年也給指甲上了色。母親笑我怎麼忽然間轉性想好好當個女孩了。我只是笑笑,莞爾。

也許就真的只是想要好好當個女孩兒了。





 P/s:

 新年快樂。

05. 2014


參與《簷下溫情》的拍攝是一個全新的體驗。不曾在電視機前看過這個節目 - 說實話不曉得已經多久沒有收看NTV7。經友人積極牽線才促成的一次機會,通過華文學會名義的一次出遊。當了一天的特工,遇見了同樣有著助人熱忱,一些很棒的人。一天下來的確帶來了不少非凡的收穫 - 且不說上不上鏡,見識到了所謂的低收入家庭的生活,而也難以想像撿破爛的單親媽媽怎麼在那般惡劣擁雜的環境中帶著三個孩子生活。讓我驚喜的是在拍攝場地有東於哲的郭曉東與我們一同幹活(我是真的沒有看過這節目) - 雖然並非全程 - 而也當然興奮看見兒時總在電視機前出現的知名主播方若琪,但真的很遺憾沒能有機會和她來個合照,無法向阿涵好好炫耀一翻了。

 P/s: 記得支持2月23日NTV7傍晚6時播出的《簷下溫情》。


茂隆長得有點像他,說話的口吻,開懷大笑的方式,只差那副眼鏡 - 倔強的他明知道自己的眼睛有問題卻始終不願戴上眼鏡。不知不覺已過了三年,最後一次收到他的短信是什麼時候已經忘了,只是狠心地將其忽視而也相信其實他並沒有期望過能得到任何回覆。不知道他現在生活如何,偶爾想要捎去一聲問候 - 那十個號碼縱使早已被我從通訊錄中刪除卻惱人的仍然在腦裡深刻印著 - 而可能我們將就此聊起當年的愚昧而像當初一樣聊個通宵。不過終究還是提不起勇氣,不想去追尋。但也許不知哪天他的部落格會重新啟動,又也許其實他就正在讀著這些。

噢,如果你好奇,茂隆 - 俗稱貓龍 - 是從左邊數起的第二個。一個小我一歲的學弟。


無法抗拒能將吉他玩得很棒的男孩。那顆椰子那天晚上又令我大開眼界了。

04. 2014


所以奇蹟終究還是沒有發生。

複雜的心情。是失落也是自卑感作祟的時候。一個晚上內問了自己好多沒有答案的問題,質疑了好多的事情。從當初完全沒有保持著任何希望,再眼看希望縱使微小卻慢慢地被點燃,忽燃忽息,然後被淋滅。那樣等待的日子是一種折騰,一點一滴地侵蝕著腦細胞操縱著情緒。而今一切都了結了,是該釋懷的,只是我所寫下的童話故事少了美好結局。

為兒時上劍橋的夢暫且打上一個叉 - 抱歉了當時的我 - 因為這十多年來的自己做得還不夠好。


曾有過那麽一瞬間,感覺失去了一切我所追尋的。

僅僅是那麼一瞬間。因為我知道,我還有夢。



雨總會過 天總會晴 遲早的問題而已。

當天色漸暖,那就是時候,開始下一趟逐夢之旅。

03. 2014

如果舒馬克從此一臥不起。


還記得韓劇《49天》的結局,擺脫了純悲劇結尾與快樂結局的局限所以讓我印象深刻。女主角在車禍後靈魂飄遊,而為了回到身體裡尋求重生,得在四十九天內尋找到三滴他人為她真心流下的眼淚。苦苦尋覓了四十九天,在鬼門關就快關上的那一刻才尋得了最後一滴眼淚而使她最終得以得到重生。眼看就快以快樂結局收場,卻在重生後才發現縱使重生了,其實自己命中註定的死期早已不遠,而最終終究還是以另一種形勢撒手離開了這個世界。生活中何嘗不是充滿著類似的遺憾,執著於努力避免著一種失去,而沒有發現另一種失去其實正毫無預警地向你逼近。想躲也沒辦法躲。

舒馬克曾經是我與父親共同的偶像。童年時總與父親一同看車賽。那是法拉利當道的年代,也是舒馬克輝煌的年代。舒馬克加入法拉利後連奪了五個世界冠軍,接連打破紀錄。那時候他被敬崇為車神 - 我和父親都是如此的稱呼著他,直到現在依舊是。 而之後也見證了法拉利的衰退,經歷了迷濛的一年之後短暫地崛起然後忽然間宣布隱退。原以為車神所寫的神話就將滯筆在那裡,但四年後年過四十的他宣布復出。不再擁有以往鎮壓賽車場的霸氣,不再頻繁地奪魁 - 甚至登上領獎台,兩年前黯淡地結束賽車生涯。這些年來無論是賽車場上的撞擊意外,還是場外人們的尊崇唏噓讚嘆唾棄,他都無礙地撐了過來。最終將他絆倒的卻不是他將自己大半輩子都花在的賽車場。

一場滑雪意外。未免也太過簡單就把一代車神給撂倒了吧。那個在賽車場上玩了十幾年命的他。倘若他從此不再甦醒,我無法想像如此的一代傳奇將就此地將生命了結 - 太過戲劇化的結局。莞爾,如果此時的他能夠選擇,一生馳騁於速度中的他是否寧願躺在床上沒有知覺地過完餘生,還是會就在此刻為自己的煎熬,身旁每一個人的煎熬做個了斷。

沒有人知道。而我能做的也只有默默祈禱奇蹟的發生。 發生在這將永遠活在我的心中的他身上。

02. 2014


終於收到了那封遙自劍橋的信。真的好希望能從池裡被釣出來。




因為我告訴了自己一定要對得起你們對我的希望與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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