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2015

Regent's Park, London, April 2015

倫敦的初春來得有點突然,溫煦的陽光不知何時早已將最後一絲冬天的痕跡給驅逐。不知不覺在倫敦的第一個冬天就如此過去,無緣倫敦的雪花,只是受盡了寒風的折騰。好多事物亦隨之而去,像是大學一年級的三分之二,過去得如此悄然無聲。

Regent's Park, London, April 2015

趁著一個月的春假做了好多想做了好久的事情。去了想去了好久的西班牙,某個午後漫無目的地在倫敦徒步穿梭,而另一個早晨忽然興起就買了車票一個人搭車去探索另一個城市。有時會迷惘其實自己為了什麼而想要去旅行,而每一次的出走是否又真正達成了出遊的目的。也下了決心要一個人去旅行,試圖去尋找那個瀟灑的自己,去體會YOLO的真諦。 

You only live once.

Regent's Park, London, April 2015

春天的攝政公園真的很漂亮,雖然還未到花兒完全盛放的時候。千百種鳥兒遍布在湖泊周遭,也有千百種人兒不輸陣地將自己攤在草坪上享受日光浴。稱得上是讓人暫且擺脫喧囂的世外桃源,縱使有點不搭地座落在一堆住宅區間。但當看見白天鵝游過湖面誰又會去留意樹叢後邊隱約露出的白色房子呢。

Regent's Park, London, April 2015

等不及要回家了。倒數六十七天。家還是最棒的。

21. 2014

Hyde Park, London, October 2014

總會漸漸習慣。

習慣了冷冽寒風如何將衣領撥弄。習慣了不再熾熱的艷陽。習慣了朝九晚五的大學模式。習慣了每天上課前放學後二十分鐘的徒步。習慣了身邊出現的不再是相同的人。

終究會習慣的。

就像我如何習慣了不再頻繁更新部落格的日子。半年了,距離上一篇。

短暫的一個多月卻感覺已過了好久,而也就如此奇妙地融入了一個多月前完全不屬於自己的生活圈子。穿梭在曾經陌生卻不再生疏的城市沒有深刻的存在感但依然感覺踏實。感覺這太過多元化的城市早已不再只屬於誰。

偶爾上學時還是會因為禁不起清晨的低溫不自覺打幾個冷顫拉緊外套然後開始’摩拳擦掌‘,偶爾還是會凝望著窗外的夜色然後難以置信地看著腕錶上的時針非常緩慢地從四往五移動著(是啊還沒五點天就黑了)。一個月來沒有一天不在抱怨著每日都滿到爆表的課程編排,雖然知道無論怎麼抱怨九到五依舊還是九到五,然後無能為力的看著室友每天只顯示著兩個小時講堂的課程表無言以對。

但終究,還是會習慣的。而人生也將依舊如常繼續前進。

20. 2014


湘琴喜歡了五年江直樹最後終於成為了江太太
柯景騰喜歡了八年追了三年沈佳宜卻沒有在一起

原因很簡單
湘琴趕遞上那封白痴到爆的表白信
然後轟轟烈烈窮追不捨

柯景騰卻羞於開口
即使相愛但最終發現還是錯過

也許 那些年我們錯過的不是愛情
而是那份對愛的勇氣

  [轉載自網絡]


乾杯。致愛情。致面對愛的勇氣。致仍然為愛炙熱的那一顆心。

19. 2014


#1

曾經擁有過那樣一個我把他當成哥哥的人。不明不白地築起這兄妹關係的兩個人。不曾促膝長談,彼此也不會主動互相分享心事。我似乎從來就不曾真正認識他。而他又是否曾經了解過我。是這樣沒有實質意義存在著的虛擬關係。

然後我發現,我不是一個懂得如何好好聆聽的聆聽者。無法給說故事的人一個踏實感的聆聽者。所以他不會主動地想要分享。所以我們總是沒什麼話講。所以我們從來不曾了解過彼此。

不是他不會分享,只是我不懂聆聽。

我是否領悟得太遲太慢。錯過的那些是否都已無法挽回。


 #2

她問我這兩年有什麼遺憾。

有好一些想要好好相知相識卻不懂怎麼去接近的人,像是那個很高很隨和的男孩,還有那一個很出色的韓國人。有好一些想要好好做卻做不好的事,沒有在諾大的草場上好好玩上一回足球,沒有努力地經營好每一段已在手的感情。有好一些想要說卻不懂怎麼說出口的話,給一些自己覺得挺重要的人。

但我怎麼能翼望擁有完美的兩年。

回憶不會因完美而完美,而是遺憾牽動著心裡一根根的弦。


#3

在學習如何釋懷呢。是時候放開緊握已久的那些。

那樣才能夠更坦然地面對你啊。


#4

謝謝你總是聽我發著那些無謂的牢騷,聽我說著那些無謂的煩惱,雖然我們怎麼都找不到看起來正確的答案。

我知道你在讀著這些。謝了。你會找到一個很棒的女孩的。:)

18. 2014


在閒來無事的假期中將那被棄置已久的書房好好地整理了一番。給原本凌亂不堪的小房間騰出了好大的空間,也伺機從一堆堆被標籤為垃圾的舊物中尋回了埋藏在心底許久的記憶。太多捨不得丟棄的舊書籍,練習簿,裝載著從小學開始一筆一劃將漢字拼出的骨架,一直到中五畢業前寫下的一篇篇文章。看見自己小六時糟糕至極的書法臨摹,初中時令自己讚歎的美術作品,甚至從大籃子中找出了幼稚園時期自己生平第一次講故事比賽的殘舊稿子 - 而當年一直給故事重複的開場白,道著在某個大草原上住著七隻小羊和他們的羊媽媽,迄今依然在腦中揮之不去。手邊不停翻動著,每一樣東西勾勒出回憶裡頭一個個零星的片段。丟棄的過程是掙扎的,因為深怕一旦將那具體的物件拋棄,屬於它的抽象記憶也將從此失去它存在的形式,無從再被喚回。所以好多東西在經歷了那許久的斟酌後最終還是回到了原本屬於它的位置上。


我是個喜歡抱怨的人,或與其說喜歡抱怨,應該說已習慣了抱怨。抱怨身邊的人,抱怨發生的事,抱怨自己倒霉的運氣,抱怨老天怎麼不給我一條更加順暢的路。是什麼時候拾起這怨天尤人該死的個性,縱使早已明白這個世界並沒有凡事都得遷就我的義務 - 畢竟我也只不過是宇宙中一個再平凡無奇不過的生命體。是該檢討一下自己了,與其往四處探頭探腦然後一個勁兒地指著四周的人事物評頭論足。既然世界無法遷就我,那就讓我來遷就這個世界吧。


她說她終於找到了一個可靠的男孩,一個比爸爸還要寵她的男孩。給我看了他們的合照,一個看起來斯文穩重的男孩。是窮小子一個,她說,有人說過,吃過苦的孩子更願意勤力地為未來拼搏,更懂得珍惜身邊所擁有的。所以我會幸福的吧,她說。看來我能放心把你交給他了,我笑說,你倆可一定得堅持到我去澳洲探你們的那天。

一定要幸福。


擁有一個虛構的期望,一個假想的目標,一個就某種程度而言應該不可能卻依然有著極微小的可能性會發生的那樣一件事情。如此憑藉著自己繪出的故事與謊言鞭策自己前進著,但害怕倘若屆時幻想中的美好沒有兌現,自己將無法承受那將人折騰的沮喪失意。依舊堅信著只要給予足夠的付出,一定能收回相應的報酬,就算最終抵達的不是原先幻想中的目的地,沿途也將得到最美的風景。

但風兒啊風兒,能否把我帶到我想要去到的終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