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2016


寫給逝去的廿一。寫給已至的廿二。

這一年的生日過得有點傷感。但還是很溫馨記得在這一天送上祝福的一群人,縱使是透過臉書的提醒,但心意還是有收到。有好多好久沒有聯絡的人,一些沒有預料會聯絡的人。也許你會覺得區區一則短信並沒有什麼意義,所以你可能也沒有想過收到的人其實感觸甚多。因此還是很感謝願意撥出一兩分鐘的時間在牆上留下祝福的你們,往信箱發了祝福的你們,還有從各地寄來卡片的你們,讓我感受到滿滿的溫馨,滿滿的愛。

二十一岁并没有特别的美好。好比二十,好比十九。就像Y说的,虽然年紀一年年地增长,但感覺自己似乎仍舊還未擺脫當年的稚氣。在过去一年中记忆最深刻的莫过于那场称不上恋爱的恋爱,說是刺激却也有点痛彻心扉,但终究看見了自己的成長,而那也将會是回忆里的疯狂。信誓旦旦要在二十一歲結束前提起勇氣踏上一個人的旅行卻仍舊沒有達成,本想趁著project之間兩個星期的空檔抽個三兩天出走到哥本哈根但沒有去成,只好重新將這一件事納入告別廿二前的計劃清單中。一直掛在嘴邊的還有要在二十三歲前找到一個稱心的男孩。雖然口中是這麼說但心裡似乎依舊沒有個底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要告別單身,畢竟我依然是那個還未準備好被呵護被疼愛的女孩。

是真的有點惶恐啊,就這樣悄然無息地踏入了二十二。

04. 2016


×

生活中沒有一個可以衡量公正的方程式。有時候你難免會因為自認遭受了不平等的待遇而覺得委屈,但你卻只能無可奈何地接受,儘管不坦然。你想要平反,那是人之常情,而也許最終因為你的不撓你將獲得了你應得的認可;而也或許你自認的爭取其實只不過是一種持續地冒犯。所以你該怎麼做呢。你不曉得。

又或許你自認的不公平其實純粹只是你給自己的不足而找尋的一個藉口而已。

×

那天你打趣地告訴他你真想好好地大哭一場,而他只是笑著說哭吧哭吧那你就好好哭吧。

她問你還好嗎,倔強的你笑著告訴她,一切都很好。

所以始終沒有人知道其實那天你哭了好久。

×

我自認是個幸運至極的女孩。

我自認沒有過人的天資,稱不上傑出,也不如他人那般能說會道。這些都是與我有所接觸過的人都知道的事實。我可以很坦白的告訴你其實自己有多常懊惱自己為什麼無法補足自己的不足,雖然好像並沒有很成功但還是試了好多次想要踏出這將我拘束著的框框。當然有誰不想成為自己眼中那個完美的自己,而又有多少人真正滿足於此時此刻的自己。也許正是因為自我認可沒有達成,所以也總接受不了別人的認可。是受寵若驚。是深信自己能被青睞只是因為剛好少了競爭者。是懷疑自己是否是上輩子修了好多的福。是篤定自己是個幸運至極的女孩。

好比當初的獎學金名額。那次的實習機會。還有這一次的科研名額。

就只有三個名額,所以當教授告訴我那公司在幾經斟酌後決定把最後一個名額給了我,我依舊篤定我上輩子真的燒了好多好香啊。

所以可能近期內不能回家了。

03. 2016


致A,

這是我打了又刪,刪了又打了無數次的這麼一小段啊。

我終究還是決定了把你留在昨天。就這樣留下了當初的你,當初就這樣離開當時的我的你。

但我依舊期待我們再次相遇的那天,那時我們都將不再天真,不再愚昧。那時我將會完全擺脫此時此刻對你仍殘留的眷戀,而你也將會找到讓你想要定下性來的那一個她。

但我依舊期待我們再次相遇的那天,我們能夠心平氣和坐下喝茶聊天的那天。希望那時我依舊能夠坦然的告訴你,我依舊對你沒有任何埋怨,或許我仍會感謝你曾經帶我感受一回青春的瘋狂。依然覺得神奇,你是如何那樣不費吹灰之力就讓我卸下盔甲。當然或許那時的你依舊會笑我很傻很天真。但至少那時的我們都將坦然釋懷了。

當然我們也可能從此將不再相遇,而過去就只將停留在過去,成為我們都不會再次重新提起的過去。

給可能永遠都不會看到這些的你。就讓我這樣一直佯裝瀟灑下去吧。

×

致B,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好像經常想起你,可能因為太久沒有聽見你的消息。不曉得你是否依然默默地跟進著這裡太過罕有的更新。

只是想要知道,你最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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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C,

所以我終究還是放下了我們昔日的恩恩怨怨(苦笑),以那最不瀟灑的方式,在糾結了一年多後才決定將六年前的那些都擺去一邊重新坦然地去面對你。

感覺似乎是在人生成長的路上又跨前了一小步所以有些莫名的小自豪。

六年了,當然我們都不再是當初那乳臭未乾的我們,而如今的我們也不再像以往對彼此沒什麼顧慮隔閡。你說,我已不再是往日那單純善良的我,而這點我似乎也無從否認。

聽你越洋撥來侃侃地說著,依舊是同樣的一把聲音。不再是那麼感性的交流,隨著年紀的增長,我們早已變得更加理性了。

別笑我,我知道你在看著這些。

×

致D,

很遺憾還是沒有和你見上一面,在看了你的博文之後更加覺得些許慚愧了。有點小抱歉在離開吉隆坡前始終沒能主動抽空約你出來見面。請允許我擅作主張做個約定,待我下回回去時一定要撥空出來碰個面。:)

×

致E到Z,

祝生活安好哦。




說完了這些心裡舒坦了許多啊。

02. 2016


下著雨的吉隆坡。

過來吉隆坡時並沒有帶上把傘,似乎是天真的以為常年炎熱的吉隆坡是不會下雨的,不知從何而來的邏輯。沒有傘的日子總欠缺一種安心,因為習慣了倫敦的陰晴不定。因為那變幻莫測的天氣,除了得仔細留意天氣預報,每一回出門前都得糾結得怎麼把那把粉色小傘給硬塞進那更小的漂亮包包裡。但也往往徒勞而最後還是將就於那歷經風霜所以略顯破爛的黑色背包。過了好久才決定再買個新的漂亮包包,但無論包包多漂亮都好,都一定得符合那簡單卻再重要不過的條件才能納入考量 - 一定得容納得下那把粉色小傘。

好幾天下來回家途經公寓前的商場時都想著,該買把傘了。雖然如此卻始終還是沒買,所以今天才會無奈地與其他等待雨停的人兒在電訊大廈門口發呆。雷鳴電閃伴隨著傾盆而下的雨。我和媽媽一樣從小就對閃電與雷聲存有那一定程度的恐懼,經歷了二十多年卻始終習慣不了閃電一次又一次的出其不意,在閃電劃過的瞬間總是不由自主地緊閉起雙眼緊捂著耳朵。

望著不知何時才會停止的雨,再看看手機鎖屏上顯示的時間和那漸漸暗下的天色,有點無奈地於是決定直接打的回去。叫了輛優步後殊不知司機最後一刻竟無情拒載。所以最後還是別無選擇地冒著雨向輕快鐵站奔去。沒有想像中的濕漉,也因此暗自開心起因為司機的臨陣退縮而讓自己省了一筆小財。

雖然過了正常的下班時間已有好一段時間,輕快鐵站似乎比往日來的多人擁擠。歸家的人兒紛紛都等到雨勢稍緩才像我一樣一個勁兒的衝向輕快鐵站。在車站與這不知名的男子四目相對,依稀記得似乎幾天前在書市時見過他,九把刀的簽書會上。能記得他只是因為他剛巧也搭了同一班火車和我在同一站下了車,似乎是住在同一區的鄰里。他似乎也記得這個曾經和他有過片面之緣的女子,所以當他在另一個車站又再次遇見她時,他也略顯吃驚。雖然吉隆坡並非很大,但兩個陌生人在茫茫人海重新遇見而又認出彼此的機率其實是多少呢。或許我們會在另一個擁擠的人潮中再次相遇。而那時我可能就得開始懷疑那是不是命運的安排了。

再次經過公寓前的商場,而也終於給自己買了把傘。店裡沒有多餘的選擇,所以就順手掏了一把五彩繽紛的傘。感覺挺堅韌的,外表看起來和Y姐的傘一模一樣。挺喜歡它的五彩,雖然裡頭並沒有我最喜歡的粉色。而也或許,它將在未來取代粉色小傘在漂亮包包裡的位置。

寫完了。雨也停了。感覺有點像是在寫日記啊。晚安了。

01.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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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了書展,拿起了久違的華文書,有一番感慨。像是在一段旅程中重新遇見許久前走失的旅伴。已沒有了往日對寫作的熱忱,卻還是依舊想當個偽文青。所以又回到這兒開始塗塗寫寫,雖然也不知道這次又將持續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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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書市剛好碰上九把刀的簽書會。說真的其實自己並不是特別喜歡九把刀小說的詮釋,所以還真是猶豫了好一陣子到底要不要去討個簽名。但為了一個簽名還得買上一本他的小說,而我又還真的對他的小說沒有什麼興趣,所以又開始掙扎到底要買哪一本才是。

但我最後還是上去了。



附上刀大簽名。想必他的簽名應該練了好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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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來到吉隆坡,一個說熟悉卻也不然的城市。是放棄了感受倫敦盛夏和與家人聚首才做出的選擇,說是不想要白白浪費假日,說是想要多汲取一些工作經驗,所以只身來到了這裡。很快就適應了首都沒有想像中那麼緊湊的生活節奏,也許是因為早已不知不覺習慣了倫敦人不那麼緩慢的步伐。像是在預先演練著畢業之後得過的生活,當然偶爾也會不解自己又幹嘛要提前受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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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班途中輕快鐵總會經過獨立廣場。每一回看見廣場上迎風飄揚的輝煌條紋總會有種有股莫名的悸動。哈可能那就是所謂那對祖國的熱愛敬崇吧。

然後默默祈禱咱們親愛的祖國能早日脫離一切不必要的骯髒政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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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晚上都因為某種頑固而不願早早就寢,待隔天為了上班而早起時後悔萬分。依舊擺脫不了的惡性循環。

晚安。